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厮杀声惊起了甲板上的海鸥,他左胳膊被划开道血口,血珠滴在船板的缝隙里,晕开如红梅。就在黑衣人第二刀刺来的瞬间,货船突然剧烈倾斜——独孤雪的船队像从海底钻出的游龙,撞开了围攻的小艇。她踩着船舷飞来时,月白色裙裾扫过浪尖,手里长剑挽出的剑花比船灯还亮,三招就挑落了三个黑衣人的面罩,露出底下青面獠牙的刺青。
他看得目瞪口呆,短刀“当啷”掉在甲板上。独孤雪收剑时,剑穗上的银铃轻响,她腕间那串菩提子手链正泛着温润的光——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辰礼,当时她还笑说“出家人戴这个才合适”。“傻站着做什么?”她转身抛来个药瓶,陶土瓶身在阳光下晃出细闪,“再发呆血就流干了。”
后来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,他盯着她处理伤口的手指发愣:那指尖刚捏过带血的剑,此刻却轻柔地用烈酒棉擦拭他的伤口,动作稳得像在穿绣花针。“你的内力……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话没说完就被她手腕翻转的动作惊得闭了嘴——她竟用两指捏住了空中飞舞的蚊子,指腹稍一用力,蚊尸便化作粉末。
独孤雪把最后一块纱布缠好,忽然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:“猜不到?”她掀起帐帘一角,外面的月光恰好落在她耳后新长出的碎发上,“前阵子在终南山,盟主扔给我本《洗髓经》,说‘小丫头片子剑法学得野,得练练内功收收性子’。”她忽然笑起来,眼尾的弧度比船帆的弧线还柔和,“他还说,再见到你,得让你看看什么叫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’。”
他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——那本传说中藏在武林盟禁地的秘籍,据说当年盟主为了护它,在禁地门口坐了三年禅,连亲生儿子求借一页都被打了三十大板。帐外传来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,像谁在一遍遍敲着他发懵的脑袋,直到独孤雪把一碗热姜汤塞进他手里,烫得他指尖发麻,才猛地回神:“那……那他岂不是……”
“下一任盟主?”独孤雪接过他手里的空碗,碗底还留着他没喝完的姜渣,“不然你以为,谁能调得动七省的船队来救你?”她用布巾擦着碗沿,声音里带着点促狭,“当时你被黑衣人逼到船舷边,喊的那句‘雪儿救我’,在三海里外都听得见呢。”
海风突然掀起帐帘,带着咸湿的气息扑进来,吹得他脸颊发烫。远处传来船队归航的号角,他望着独孤雪低头擦碗的侧影,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刀光剑影、血雨腥风,都抵不过她指尖划过碗沿的温柔——那是从生死里淬炼出的从容,比任何秘籍都更令人心惊。
独孤雪指尖捻着刚煮好的茶梗,茶梗在她掌心转了个圈,落进白瓷茶盏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她抬眼时,眸光像浸在温茶里的琥珀,平静却藏着不容撼动的笃定: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他现在的实力,的确在你之上。”
青山客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一紧,青瓷盏沿在掌心硌出浅痕。他眉峰拧成个疙瘩,眼角的皱纹里全是不信:“十七岁?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“我十七岁时还在跟师父练扎马步,腿上绑的沙袋都比他现在人沉……”
“他今年十七,过了年就十八了。”独孤雪打断他,指尖在茶盏沿轻轻划着圈,圈出一圈圈浅白的水痕,“我看着他长大的。从刚到我膝头高,攥着小木剑在院子里追蝴蝶,到后来背着我偷偷溜进后山练剑,被荆棘刮得满腿是伤,回来还嘴硬说‘摔的’……”她笑了笑,眼尾的细纹里漾着光,像落了点碎星,“这十年,他睡过尸堆,喝过血水,被人打断过三根肋骨,也在死人堆里捡过半块没发霉的饼子。”
青山客的眉头慢慢松开,茶盏在他手里转了半圈,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神:“所以……是磨难喂出来的?”
“不全是。”独孤雪的指尖停在茶盏中央,水面晃了晃,映出她眼底的复杂,“我教他握剑的姿势,教他吐纳的法门,可真让他拔尖的,是他自己揣着半块饼子,在雪地里等了三天三夜,就为了看一眼武林盟的人怎么布阵——那股子疯劲,我教不出来。”
她抬手给青山客续上茶,热水注进盏里,茶叶打着旋儿舒展,像极了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,举着小木剑在院子里转圈,喊着“我要当天下第一”。
“前儿他跟黑风寨的二当家过招,”独孤雪的声音轻了些,像怕惊散了茶雾,“对方使的‘劈山掌’,他不躲不闪,硬生生用剑脊接了三掌,震得自己虎口流血,却在对方旧力刚泄新力未生时,一剑挑飞了人家的腰带——那招‘白蛇吐信’,还是我五年前随口教他的,他竟能改成这般刁钻的路数。”
青山客端起茶盏,没喝,就那么看着热气在眼前飘。他忽然想起十年前,独孤雪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来山门求见,娃娃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糖葫芦,如今那娃娃竟已能接他三招了?
“传奇?”独孤雪笑了,笑声里裹着点苦,又带着点甜,“他不过是把别人用来睡觉的时辰,都拿去练剑了。你见过寅时的后山吗?他的剑穗,在那儿的露水里泡了整整七年。”
茶盏里的热气渐渐散了,露出碧莹莹的茶汤,映着独孤雪眼底的光,像藏着片海——海面上有风浪,有暗礁,却也有迎着浪头飞的海鸥,翅尖沾着光,硬是把黑暗划出了道口子。
青山客默了半晌,忽然把茶一饮而尽,茶苦得他皱紧了眉,却咂咂嘴,品出点回甘来:“这小子,改天得跟他讨教讨教。”
独孤雪挑眉,指尖的茶梗轻轻一弹,精准地落进茶盘里:“可别,他现在傲得很,赢了你可别哭鼻子。”
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窗棂,打着旋儿,像在为这未见面的较量,提前鼓着劲。
天古城的暮色正浓,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得轻响,独孤雪捧着温茶的手指微微收紧,茶盏沿的水汽在她眼下凝出一层薄雾。“他师傅带他来天古城那天,我恰好在城门口买桂花糕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那人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袖口磨出毛边,却掩不住周身的气度——他牵着那孩子的手走过石板路,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孩子手里攥着半块麦芽糖,黏得指尖发亮。”
她顿了顿,茶盏里的碧螺春在水中缓缓舒展,像极了那段被时光泡开的记忆:“进了城,那人只在青木山庄门口站了片刻,摸了摸孩子的头,说‘在这里等我’,转身就融进了巷尾的暮色里。那背影看着寻常,可步子迈得极稳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——后来才知道,那是‘踏雪无痕’的上乘轻功,落地时连青石板上的青苔都没惊动半分。”
青山客手里的茶盏“当”地磕在桌面,茶水溅出几滴在衣襟上,他却浑然不觉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苍梧居士残绝?那个传说中一剑劈开鄱阳湖冰面、单掌震碎黑风寨百年基业的残绝?”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发颤,“我爹当年跟我提过,说这位前辈三十年前就已销声匿迹,江湖上连他的画像都没流传下来,只说他左手使剑,右手能画符,剑峰能断金,符纸能镇邪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独孤雪指尖在茶盏沿划了个圈,圈住那些四散的水汽,“他教那孩子的第一招,是‘静气式’。别家孩子都在练扎马步,他却让孩子对着院里的老槐树站了三个月,说‘剑心不定,练再多招式也是花架子’。那孩子也倔,大冬天站在雪地里,睫毛结着冰碴子都没动过,直到能在风中听出槐树叶落的方向,才被允许碰剑。”
暮色漫进窗棂时,独孤雪的声音染上些微暖意:“我住他隔壁院,常看见残绝前辈留下的剑谱,字迹苍劲如老松,边角总粘着些奇花异草的碎屑——后来才知道,他每次消失,都是去寻这些能淬体的药草。有次那孩子练剑伤了经脉,前辈连夜翻遍天古城外的悬崖,采回‘还魂草’,自己却被山风刮得摔断了腿,瘸着回来时,还笑着说‘这草比上次的更壮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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